
迎峰度夏進行時 | 浙能臺二電:“硬核班組”奮戰(zhàn)電煤保供路
盛夏的三門灣,熱浪翻滾。浙能臺二電輸煤棧橋內,混合著煤粉的空氣黏稠得仿佛能攥出水來。在這樣的“桑拿房”里,一群保供衛(wèi)士正用滿是煤泥的身影詮釋著責任的重量——他們就是浙能臺二電燃料部機務班。成員幾乎清一色從業(yè)30年以上的師傅,多年一線堅守淬煉出了精湛的技術與堅韌的作風。一起走近浙能臺二電燃料部機務班,看他們如何守護輸煤系統(tǒng)的“生命線”。
“煤泥”里滾出來的擔當
近日,剛消缺回來的浙能臺二電燃料機務班員們還沒來得及換下工作服,缺陷警報再次響起:C8皮帶尾部數(shù)根托輥斷裂。如不及時更換,皮帶面臨著被割破的風險!班長曹崢抓起安全帽就往現(xiàn)場沖,身后跟著副班長應建國和主動請纓的張健松、徐呂興和余舟華等人。
狹窄的輸煤廊道里,積攢了一天的熱浪裹挾著煤灰撲面而來。在皮帶機的轟鳴中,班員的衣衫早被汗水浸透、被煤灰染黑。更換托輥需要蜷縮在皮帶下方不足1米高的空間內作業(yè),每一次手拉葫蘆的拉動、每一枚螺栓的拆卸、每一次榔頭的錘擊,都是汗水的凝結。
浙能臺二電機務班班員在狹小間隙內安裝托輥支架。 曹崢 攝
余舟華二話不說躺進煤泥里,扳手剛碰到銹死的螺栓,黑水就灌進了袖口?!斑@活兒得‘接地氣’!”他笑了笑,滿不在乎地抹了把臉,頓時連眉毛都沾滿了煤灰。張健松半蹲著身子,手里的撬棍已瀕臨彎曲變形,卡死的托輥紋絲不動,只能用榔頭一點點砸松?!斑诉恕钡那脫袈曉诿荛]空間里回蕩,每砸一下,煤粉就從縫隙中簌簌落下,不一會兒就在身下堆積成小山。
兩小時后,當新托輥終于轉動起來時,所有人都成了“煤人”,只剩牙和眼格外醒目。工作服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,口罩里積滿了汗水,眼鏡片上全是水霧卻沒法擦拭,手套里還有滲入的煤粉。
滿身煤泥的檢修人員正在檢修間隙補充水分。 潘黎明 攝
這樣的場景對他們而言已是常態(tài)。7月8日,3號煤場沖洗水管爆裂,水流裹挾著煤泥如泉涌出,顏江賓毫不猶豫上前堵住水柱,為同事爭取搶修時間。等故障排除后,他的工作靴里倒出了半靴子黑水。
與缺陷賽跑的“急診科”
對浙能臺二電燃料機務班而言,“缺陷通知單”是刻不容緩的作戰(zhàn)命令,他們早已把“當天接單、當天消缺”淬煉成了本能。
“輸煤系統(tǒng)就是電廠的消化道,堵一刻都不行!”最考驗耐心的是6月25日的C5皮帶糾偏裝置故障。當時正值負荷高峰,長時間檢修必將影響機組發(fā)電。金崇華、沈振平、羅邦吉三人不顧高溫悶熱帶來的不適,堅持在封閉煤場的氣膜內持續(xù)工作。皮帶糾偏容不得半點心急,角度要一點點調,等皮帶運轉幾圈后再觀察效果?;私鼉蓚€小時,他們才讓皮帶“重回正軌”,當時摘下的安全帽里滿是積存的汗水。
浙能臺二電檢修人員正修補皮帶。 羅邦吉 攝
“我們班組像醫(yī)院的急診科,病情不等人。”為兌現(xiàn)“當天缺陷當天清”的承諾,班組發(fā)明了“三早”工作法:早巡檢發(fā)現(xiàn)苗頭、早預判準備備件、早動手錯峰作業(yè)。迎峰度夏期間,他們甚至把消缺時間精確到“分鐘級”,比如必須在輸煤間隙的30分鐘內完成沖洗水管閥門檢修或水管更換,45分鐘內完成造型托輥更換等等。
扛起檢修重擔的“鐵肩膀”
“作為班組里的‘頂梁柱’,關鍵時刻必須上!”即將于年底退休的張加明依舊堅守崗位,搶修期間連續(xù)放棄數(shù)個休息日。處理落煤管漏粉時,他綁著護腰在5米高的檢修架上連續(xù)作業(yè)3小時,下來時卻笑著說:“還能再戰(zhàn)!”
余舟華總搶著鉆最低矮的皮帶空間:“我個子小,這活兒就該我干!”一次搶修中,他在不足0.8米高的空間里保持蜷縮兩小時,被拉出來時雙腿發(fā)麻。
浙能臺二電檢修人員正在檢修含煤廢水提升泵。 應建國 攝
副班長應建國總沖在最危險的地方。一次C1B皮帶被鐵器撕裂需要緊急修補,他帶頭趴在皮帶上進行硫化膠接處理。橡膠熔化的刺鼻氣味讓人皺眉,汗水滴在皮帶上瞬間揮發(fā),打磨時飛濺的粉塵沾滿全身,如同鍍上一層黑色盔甲。“活擺在這兒,我們不干誰來干?機組停不起!干好了才能睡安穩(wěn)覺?!辈軑樀脑捳Z樸素卻直擊心靈。正是這責任筑起的堤壩,扛住了熱浪和疲勞的層層沖擊。
他們的工作沒有驚天動地,只有皮帶下年復一年的彎腰、扳手與螺栓的碰撞、工作服上洗不掉的煤漬。當煤泥轉化為火焰,當汗水結晶成鹽霜,這群煤海深處的堅守者們所書寫的,不僅是輸煤保供的硬核注腳,更是無數(shù)浙能臺二電人在迎峰度夏中的精神底色,在高溫炙烤中筑牢能源保供堅實防線的滾燙誓言。